第3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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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开今儿对坤都来得莫名的怒意,皇帝认真想了想祁果新方才的话,“你想把甘松指给坤都做庶福晋?”

  甘松出身不高,配宗室子弟,身份上有些困难。可宫里赐婚只赐个庶福晋的名头,说出去不好听。

  祁果新摇摇头,想到黑灯瞎火的皇帝看不见,又嘴上补了句不是,“做庶福晋委屈了甘松。宫里指婚出去的镀层金,又是御前人,我想……指个侧福晋应当也不是不能够。您觉着呢?”

  坤都成婚早,嫡福晋出自札萨克,出身算是足够了,侧福晋家世差一些也不打紧。皇帝没再开口,算是默许了。

  祁果新也良久没出声,过了会儿说不成,“奴才也拿不准,万一甘松不愿意做妾哪?赶明儿我先问问丫头的意思,要是她不愿意,奴才在汉军旗里再另寻一户合适的。”

  皇帝觉得她可真有意思,赐婚向来是恩赏,只要宫里下了旨意,无论你乐不乐意,都得千恩万谢地受着。谁会这般上心,指婚前还问问你同不同意的。

  祁果新心意已决,要先问甘松,还得问问坤都,俩人都愿意才行,按她的话来说,“没的叫这世上平白多添一对怨偶。”

  灯熄了有程子了,皇帝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见皇后说这话时眼神一直往他身上瞟,那话是什么意思?皇后也觉得和他是一对怨偶?

  当皇后是多么光宗耀祖的天大富贵,她竟然敢心存不满?还怨偶?皇帝慢慢带上了火气,话里呛人,“宫里赐婚是求也求不来的脸面,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祁果新没察觉出来皇帝的借题发挥,还在一门心思想甘松的事儿,她说这样不好,“既然还有余地,还是事先打探清楚的好,懿旨下了就迟啦。您瞧瞧京里这么多人家,要定亲了,也得让公子小姐寻个机会先相看相看。若是单家里一意孤行给定下的亲事,多半都讨不了好……”

  册封皇后不也没征求过她的意思么?皇帝越来越肯定她是在指桑骂槐了,皇帝气极了,“照你这么说,没相看过的都成了怨偶?”

  祁果新被皇帝连翻堵了好几句,一时怔住了,这狗龙又发在什么癫?她呆呆地喃喃道:“那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皇帝笑得冷漠,语气阴恻恻的,“皇后,朕看你也想上外头顶大缸了。”

  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就是再典型不过的诠释了。祁果新再也不想跟皇帝多废一句口舌,干脆两手扯了被子往上盖过脸,合上眼瓮瓮地叫唤一声:“奴才睡着了,听不见您说什么啦。”

  瞧瞧!她不光藐视皇权,还藐视法度。皇帝半坐起身来,上手用力推她,“朕还没歇,你胆敢先睡?你给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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