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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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是不解,“既是侯爷之作,为何会让我誊?”

  阿良垂眸,语气也闷了下来,感叹道:“唯有大人写得出那笔字啊……”

  阿良没有多言,立于一侧放了点清水于砚台之上,一手挽袖,一手磨起了墨来。

  香气渐起,沈是问道:“徽墨?”

  阿良随口应,“是啊,侯府所有墨都是徽墨。”

  “……为何?”沈是心尖一疼,又掩饰道:“休宁墨也不错。”

  他记得侯爷幼时也喜欢过休宁墨的。

  阿良拿一支小楷笔舔了墨,递给沈是,“侯府里衣食住行,皆是以故人喜好造的……”

  “故人是谁?”沈是明知故问。

  阿良却不再多言,此等秘辛,不是他能开口之事。

  沈是坐在鎏金雕如意四象的翘头案前,只觉得一贯沉静的徽墨之香,令人烦躁不已,他强压着心神去取侯爷的稿件,一看便失了神。

  这是他多年之前便烧的一干二净的定国策。

  他又仓皇的翻了两页,尽是源于《定国策》思路,针对新政利弊的改良之策。

  如今新政虽已末路,但革新成效之胚胎已显形,许多不可擅为之事,眼下却变成了最好的良机。

  沈是越看越入迷,一连看到日渐西斜,天色愈暗,他方合上了书。轻徭薄赋,休养生息;以德化民,文教复兴;大到律令外交,小到海口设关,诸行各业,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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