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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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是的。不过,中也先生,你已经和我们一样了……”

  “那是因为我在‘宴会’上吃了‘达丽娅之肉’吗?”

  两人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一起用力点点头。

  望和和蛭山不一样——玄儿也说过类似的话。望和被害与蛭山被害,两者意义不同。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当时,我就对那种说法感到别扭……是的,关键是这个。

  并不仅仅是家族成员和佣人,亲人和外人这个层次的问题。

  在他们看来,蛭山和望和的生命分量原本就截然不同。一个是受到“达丽娅的祝福”的人,一个是没有受到祝福的人。一个是不死的生命,另一个则并非不死的生命——正如玄儿所说,即便同为凶杀案,“内涵不同”。

  我重新回想、比较浦登望和和蛭山丈男的死状。

  杀人手法确实相同。蛭山被裤带勒死,望和被围巾勒死。案发现场都在宅子的房间里。凶手都是在没有第三者目击的地方行凶。但是……

  一个是即使不动手,也早晚要死的蛭山;一个是如果不动手,就绝不会死——宅子里的人相信这一点——的望和。

  也可以用这样的说法来比较两个遇害者——蛭山只有短暂的未来,望和却有无尽的未来。在某种意义上,那是两条性质截然不同的生命……凶手却用同样的方法,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凶手究竟为何杀他们?凶手为何一定要杀他们?

  借用玄儿的话来说,这是“藏在凶手内心深处的问题”。“在他人无法窥知的内心深处,隐藏着重大而实际的邪念”。我也这么想。不过,重大而实际的……那到底是什么样的“邪念”?

  “还是那个人可疑。”美鸟开口说道。

  “对,还是那个人。”美鱼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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