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5 / 7）
张行长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陆野面无表情。
“张行长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就把卢杉调到你们银行去。”
张行长一脸惊喜：“当真？”
陆野满不在乎地说：“真的，只要行长夫人容得下卢杉就行。”
张行长撇撇嘴，端起酒杯，不说话了。
他心想：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门口传来轻缓的敲门声。
“陆总，合同准备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
卢杉甜美的声音传来，听得张行长又扬起笑脸望向门口。
陆野冷淡道：“进来。”
卢杉打开门，像往常一样，将一份合同放到自家老总的桌上，再把另一份双手递给对方的助理，然后退到适当的位置，等老总们签完。
只是这回所有人都像在动物园里看到外星人一样，呆呆地望着卢杉。
尤其是张行长，拿着笔，合同都忘了签，目瞪口呆地打量了卢杉几遍之后，转头向陆野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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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面无表情。
“张行长要是喜欢的话，我明天就把卢杉调到你们银行去。”
张行长一脸惊喜：“当真？”
陆野满不在乎地说：“真的，只要行长夫人容得下卢杉就行。”
张行长撇撇嘴，端起酒杯，不说话了。
他心想：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门口传来轻缓的敲门声。
“陆总，合同准备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
卢杉甜美的声音传来，听得张行长又扬起笑脸望向门口。
陆野冷淡道：“进来。”
卢杉打开门，像往常一样，将一份合同放到自家老总的桌上，再把另一份双手递给对方的助理，然后退到适当的位置，等老总们签完。
只是这回所有人都像在动物园里看到外星人一样，呆呆地望着卢杉。
尤其是张行长，拿着笔，合同都忘了签，目瞪口呆地打量了卢杉几遍之后，转头向陆野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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