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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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是他想多了。

  江栖闭眼,认命张嘴喝下了这一口。

  毫无意外地苦到整个舌根都发麻,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应激反应,沉重的味道顺着血管流进了心脏,心脏被刺激得抽跳了一瞬,险些和脑子一起背过去。

  老实说,江栖宁愿这是鸩酒。

  他提前弄出点动静,再稍微喝点意思一下,闻意还来得及救他,最多多躺一阵子,现在这简直是生不如死。

  江珏又喂了三勺下去,看着江栖的面色从一开始的紧绷到面露安详,估摸着这大概是差不多了,别着把人弄出事情。

  将药碗放在了一边,取了帕子给江栖擦了擦嘴角,这回倒是真温柔。

  实不相瞒,她刚刚放心不下,怕闻意在里面做什么手脚,特意自己弄了一滴尝尝。

  嗯,闻意是个实诚人,实诚到有些可怕。

  江珏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满嘴都是那股味儿,还直冲各个感官,怕是现在喝蜂蜜水都是一股苦味儿。

  现在看着江栖,解气是解气,就是有点心疼。

  四目相对,江栖眼睛本来就漂亮,有着典型南方人的柔美线条却不会显得太柔弱,这般楚楚可怜的神情看得江珏心念微动,毫无怜悯之情地捏住了他瘦削的下巴,俯身在那苍白的唇上落下了轻柔一吻,一触即离。

  本来还想温存一下,但这味儿太苦了,松开被她捏红的下巴时,江珏如是想。

  再当江栖目含谴责看向她的时候,江珏面无愧色,大不了就让她负责呗,没了世子和她丈夫身份的江栖能拿她怎么样。

  她到底还是心软了些,扶着他,“躺下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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