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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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那人立时绕过来坐到他身旁,将酒杯拿到一旁,语气轻柔又诚恳,“阿鹤,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也只想和你成亲。”

  陆云深没有摘下江栖鹤扣在他脸上的面具,少年的上半张脸被遮去,只露出浮动着细碎光芒的眼眸。

  漆黑眼眸专注地凝视江栖鹤,就像一双只为他闪烁的星辰。

  这样的陆云深与记忆中那个少年相重叠,穿透缭绕在陈旧记忆间的云雾,江栖鹤眼一眨,回到了那条长街上。

  出月镇,吟风街,名字很有诗意,但两个人的初遇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儿。

  尘埃乱滚,断刀残棍的相逢——他俩打了一架。

  那年初春,出月镇爆发时疫,江眠不幸受染。

  当江栖鹤发现时,整个出月镇上,治疗时疫的药材几乎被抢空,唯独一家姓陈的药铺还剩了一包。

  江栖鹤欢欢喜喜地走进去,没想到突然窜出个人来和他抢。他当即就怒了,不由分说提起一截儿木棍砸过去,对方也不是软柿子,拔出背上那把断刀和他来了个硬碰硬。

  彼年陆庄主与江大爷都很年幼,两棵豆芽菜混战在一起,眼里只有对方和对方的武器,脑子里只有把对方的牙给打掉,很快就给了他人可乘之机——那唯一的药材被后进门的大婶买走了。

  如此一来,江栖鹤与陆云深落得个两败俱伤,谁也没讨着好。

  但到底江栖鹤多经历了一辈子,并非真正的小屁孩儿,又见识过江眠染病的样子,仔细看了几眼便认出陆云深也染上了瘟疫,不过还在初期,能活蹦乱跳。

  都是为了救命来买药的,别人的命别人珍惜,江眠的命他珍惜,谁也怪不着谁。

  想通这一点,江栖鹤把被他摁倒在地的陆云深给拉了起来,气也消了。

  他随口问了几句,涉世未深的少年就将自己家底交代了个全,譬如他来自歇夜城,脸上的面具要一直戴到成婚才能取下,到韶州来是想拜师学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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