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7 / 8）
许知年眨了眨眼，小声地说：“昨晚……”
我挑眉去看他。
许知年硬着头皮说下去：“……昨晚姜先生喝醉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喝了一点。”
不过还没到醉的程度。
许知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
“那昨晚的事，姜先生还记得多少？”
781
我当然全部都记得。
不过我没这么说。
我抬头，看到许知年的脸都红到了脖子边，却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跟我套话。
我有点心软，又有点想逗他。
782
我沉吟片刻，疑惑道：“昨晚什么事？”
许知年听我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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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去看他。
许知年硬着头皮说下去：“……昨晚姜先生喝醉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喝了一点。”
不过还没到醉的程度。
许知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
“那昨晚的事，姜先生还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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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全部都记得。
不过我没这么说。
我抬头，看到许知年的脸都红到了脖子边，却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跟我套话。
我有点心软，又有点想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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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吟片刻，疑惑道：“昨晚什么事？”
许知年听我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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