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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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探了一下。发烧了。

  虽然早已过了熄灯时间,方嫌雪却不得不开灯,翻出来退烧药,烧水给花筏喂下。

  再讨厌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方嫌雪在他床边守了几小时,退烧药却完全没有效果,他不得不把狱长叫来,带花筏去医务室。

  “前几天最冷的天穿少了,打个点滴,回去注意保暖。”医师打着哈欠道,“你看他,袜子都不穿一双,你这小帅哥,脸美心却挺冷的,室友冻成这样都不管?”

  这话让方嫌雪有点难堪,他的确是没有太想管花筏的闲事。看着花筏昏睡的脸,他没来由升起一丝愧疚。

  打完点滴方嫌雪又把让狱友帮忙把花筏抱回去了。第二天醒来,花筏也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道谢也没有。

  方嫌雪并不生气,在他预料之中。

  如果花筏不再招惹他,他会和这个室友尝试着好好相处,当然,至多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不需要朋友,没人能理解他,他也不想理解别人。

  几天后,狱长果然又来了,他把花筏的头发一拽道:“走,我给你剃了去,弄个板寸,多干练。”监狱里没有理发师,只有推子,他打算亲自给花筏理发,顺便......顺便占点便宜。

  方嫌雪翻着书,没抬眼。他不会蹚这趟浑水。

  花筏抿着嘴巴皱起眉,声音是风寒后的沙哑:“不要板寸,给我留个刘海。”

  “大家都是板寸,方便,我也不会剃别的头型儿。”狱长嫌麻烦。

  “那要他,他帮我剪。”花筏侧面的精致轮廓轻轻动了一下,抬手指方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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