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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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南非这边的事情忙完,舒鹞跟着周酩远回国,才算是有时间坐在一起。

  周酩远接过空乘倒的水,递给舒鹞。

  无意间的指尖相处,两个人都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谁也没开口。

  飞机上有本杂志,上面刊登了不少摄影作品,舒鹞随意翻了几页,终于发现自己不是什么摄影天才了。

  有一张照片拍得很震撼,是火山爆发后的岩浆顺着山体留下来的样子。

  炙热鲜红的熔融物质,肆意流淌,所过之处树木焦枯,花草无色。

  这种场景让舒鹞想起被点燃的那间小破屋,也想起他们逃出小破屋的艰辛。

  门窗都被封死,唯一的工具是周酩远找到的锤子,不知道外面被钉了多少层木板,从里面用锤子凿到第二天时依然看不到光亮。

  舒鹞和周酩远嚼着杂草充饥,那时候她觉得窗子是无尽的深渊,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希望。

  但周酩远很让人安定,他似乎不会安慰人,只在看出舒鹞郁郁的时候,抬手轻轻拍一下她的头,然后拎起锤子继续砸。

  最后窗子上钉着的一层层木板终于被砸穿,露出一丝阳光,连周酩远都扬了扬唇角。

  他好多天没喝到水,只靠着杂草果腹,嗓子是哑的,他说:“能带你出去了。”

  就在他们看见希望时,锤子的木柄折了。

  阳光近在咫尺,他们却失去了最后的工具。

  舒鹞那时候已经很虚弱了,还是很乐观,她拿了块小木头,开始在地上乱画:“算啦,要不咱们开始写遗书吧,我要写一百遍我讨厌芭蕾,还要把我想吃的东西都写下来,让他们扫墓时候烧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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