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陆慎非?”顶灯啪一下亮起,从煦站在玄关,疑惑地看向屋内。

  屋内没人,陆慎非站在阳台。

  他近来烟瘾有点大,从煦十次来他有五六次都在抽烟,今天也是如此。

  从煦明白陆慎非或许是在这段沉寂的时光中消化着什么,只陪伴,不多言。

  走上阳台,陆慎非把烟掐了,神色间没有多少阴郁之色,反而颇为明朗。

  从煦便懂了,问:“想什么想明白了?”

  陆慎非看着从煦。

  不能说想明白了,只能说想通顺了——毕竟人和人不同、境地和境地不同,无法完全做到感同身受。

  但其实根本不用感同身受,只要沉下心去体会经历,便能从生活琐碎对一个人的消耗中窥探当年的冰山一角。

  很难吧。

  从煦的当年,一点都不容易。

  用他自己在《无路可退》中的形容:婚姻有时候不是围城,是围墙,四面聚拢、地挤盖塌,令人喘不过气。

  围城里的人只是想走出去逃离,围墙中的人却是想冲破求生。

  陆慎非无法评判,只能在想通某些点之后,看着如今的从煦:“我不知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