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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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信行文之间无比熟悉,她前不久才看见过一封。两封绝对都是祁衍的笔迹。她手上这封,最后还问她之前的信件有没有收到。还在空白处画了小鸡啄米。

  千真万确是祁衍所写。

  之前的那封?

  沈问歌脑子中的东西忽的连在了一起。

  她从信中抬头,想起福伯的话:“望月楼有异,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49章

  北疆, 夜幕低垂,无星无月,一场大雪初歇,周遭一片静谧, 天地茫茫间, 两个身影由远及近。

  “放我走吧。”跟在后面的那个人拖着嗓子哀求, 细看之下,他的腰上捆缚着一根绳索, 拽着他向前进发。是之前在祁衍捉来的小结巴。

  他被绑的绳索,此刻正握在前面迎着风行走之人, 他面色平静, 快要与这雪景融为一体。

  是祁衍。他似乎是受了伤,走路踉跄,但脸上还是平常神色, 只有抿成线状的唇暴露他分明是在忍耐。

  那个弋殷, 他还真是有点低估他了。本是箭在弦上, 两军对垒, 弋殷却是十分嗜战,对祁衍想要赶尽杀绝。祁衍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但隐隐觉得和小结巴又逃不开的联系。

  没想到后来弋殷耍了阴招。

  弋殷才根本不在乎所谓的礼义廉耻, 对着祁衍的战马下了狠手,马儿吃痛,嘶鸣狂奔。祁衍本想翻身下马, 但看着弋殷的样子,还是想要以身犯险。

  说到底,还是小结巴的话,深切的影响到了他。

  马奔驰许久, 在一处好人烟稀少之处才停下。祁衍在心中粗略的估计与军帐的距离,他怕弋殷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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