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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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鹤被晏榕锢在身体与床面之间,视线四处飘了一圈,才颤巍巍的绕了回来:“本王突然想起,前日还有几本从边关来的奏疏还没有看过,不如……”

  “皇叔是说楼将军送来的那些奏疏?”

  晏榕抚了抚诸鹤额角因为动作而被汗沁得微湿的发丝,连目光都是温柔的,“孤已经全部批过了,如果皇叔想看,明日孤派人给皇叔送来。”

  诸鹤:“……”

  “不过,若皇叔指的是楼将军放在奏疏最后,缀了私印的那封。”

  晏榕吻了吻身下的人,“孤已经将它烧了,皇叔怕是无缘看到了。”

  诸鹤:“……”

  大概是诸鹤面上无言以对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晏榕轻轻弯了弯嘴角,指尖一点点向下触碰,柔声道:“楼将军的那枚玉牌……皇叔,你只要仔细看一眼,就能看清那玉牌出自前朝的雕师之手,上面刻的是最有名的鸳鸯戏水图。”

  男子原本清和温柔的声音不知何时渐渐哑了下来,望过来的凤眼中像是压着千般的欲意。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笑来,“就和孤特意为皇叔挑选的这方床纱一样。”

  “只不过孤与楼将军不同。”

  晏榕俯身,吻住了诸鹤的唇,一字字道,“孤绝不会像他那般总是将皇叔拱手相让,皇叔是孤一个人的。”

  诸鹤:“……”

  诸鹤呆了呆,这才后知后觉的偏过头,艰难的看了一眼铺在床上的床单。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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