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还有今天,哪个夫子会穿那样紧的衣服授课?有副好身子就这样厚颜无耻地显摆?笛子吹不出声?呵,能不用这么幼稚蹩脚的理由吗?

  那天她说什么来着,打着教书的幌子找姑娘。

  当时她随口说说,没想今天就亲眼见证了他在这方面的得心应手,看着小姑娘被他勾的主动投怀送……

  忽然,左手大拇指一阵锥心锐痛,疼的她整个人抖了一抖。

  凝目看去,左手大拇指外侧,一块铜币大小的皮肉向外翻开,露出了血红的嫩肉,眨眼之间,鲜血如注地涌出,顺着手掌鱼际哒哒落地。

  小斧头叮当落地,她颤抖着紧紧捏住手腕,看着翻开的红肉,以及一手的血,脑袋呈现了一瞬的空白。

  她这是怎么了,居然被一个无赖弄地失魂落魄,就因为他和孟鹤棠太像。

  她只希望他不是孟鹤棠,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唾弃他。

  颤手忍痛舀水冲去伤口上的木削粉末,找出伤药绷带胡乱包扎。

  好不容易包好,发觉自己浑身僵冷发寒,有种大病将至的感觉。看了看时间,午时已过,正是隔壁无赖授课的时间。

  她上了卧室,关好门窗,小心避开伤口地脱下了衣服,披毯推开了那面晶石墙。

  杨府厅堂上,孟鹤棠负手静立于墙上挂的一幅画前,样子似在赏画,实际心神不定,急着想回书堂。

  “鹤棠贤侄。”一位大腹便便,满面笑容的中年男子从里出来:“久等了。”

  孟鹤棠回身,朝他行礼:“杨伯父,小姐好些了吗?大夫怎么说?”

  此人是杨记作坊的大掌柜杨天林,只见他无奈一笑:“普通外感,只是芸儿身子骨太弱,一个小外感都能要她半条命,吓得她娘亲以为怎么了。现在吃过药睡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