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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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前,他同她一样,都活的艰难,同病相怜,他对她异常的怜惜,力能所及地保住了她的性命,却不能样样俱全。

  赢绍轻轻地蹭着她滚烫的手心,时不时用手背去触碰她的眉心,她煎熬,他更煎熬。赢绍就坐在床头陪着她,睡不着,担心她越来越烫。

  夜里采篱过来替星烟敷了几次额头。

  赢绍问,“以前她也如此?”

  赢绍看出来了,她的动作很熟练。

  “一换季娘娘都会发一次烧,一烧便要烧三天才会退。”采篱回答。

  星烟当初说发了一场高烧,将七年前的那桩事都忘记了,说的也并非是胡编乱造,她确实是高烧过,且不止一回。

  赢绍看着床上睡的昏沉的人儿,心头一刺。

  他早该接她回来,不论她愿不愿意,就算她恨他,他也该将她绑回来。

  一个季节一回,几年就得好几回,谁能熬得过,若是哪一回出了差错,又该如何?一股冷意从赢绍手心凉到了心口,脸上的血色褪尽,他不敢往下再想。

  赢绍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捏的有些紧,星烟眉头微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抱住了赢绍。

  夜很安静,屋里也很安静。

  星烟蹭进他的怀里,慵懒沙哑地叫了一声“哥哥。”

  赢绍听的很清楚,身子僵硬不敢动,盯着她依旧沉睡的半边侧颜,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叫朕什么?”

  星烟却没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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