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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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对,就是她,他们本来要陷害的是她,这个阴险恶毒的小娼妇,她竟拿我去顶包。你们要关就关她!是陈婧怡在外面勾勾搭搭,临了还要帮着外人设计亲姐姐,这种不要脸的贱人就该被活活打死!”

  “住口!”王氏厉声喝道,“我不管你们谁是谁非,我只问你,你满嘴的贱人、娼妇,就是千金小姐该有的仪态?”

  婧绮冷笑道:“怎么,她将我害成这样,我还要对她说多谢么!”

  却见碧玉忽然跪下来,话未出口已流下两行泪来,只听她道:“老爷、太太容禀,昨儿大姑太太身边的李妈妈来府,请我们姑娘今日与姑太太一同往大相国寺上香,姑娘当时便应了。因想着打扮得鲜亮些,特意叫奴婢去江府寻大姑娘,借她的红宝石头面来戴,就是这副,”说着,指了婧怡的耳坠子,见众人都看见了,才接着道“今儿大早便有江家马车来接姑娘,随车的婆子还塞了一袋红绿丝豆沙软糕给姑娘,说是大姑娘托带来的,我们姑娘素来就爱吃那个,便吃了一大半。”顿一顿,又道,“然后便到了寺中,那随车婆子领我们至一厢房,因大姑太太还未到,那婆子便出去相迎了,只留奴婢与绿袖两个陪着姑娘。哪知姑娘不过多久就腹痛如绞,奴婢们忙扶她去了净房,”说到此处,已开始低声抽泣,“怎料姑娘竟腹泻不止,直至昏厥……奴婢见情形不好,忙让绿袖去外头找人,正巧遇见江家人来,忙请她们将昏迷的姑娘送回府来。从始至终奴婢都没有见过大姑娘,是直到方才下车才晓得大姑娘也去了相国寺。”

  “你胡说!”惊奇尖叫道,却再没有别的话说了。

  碧玉便从怀中拿出个绣袋来,膝行到陈庭峰面前,泣道:“老爷,这便是那婆子给的糕点,姑娘吃了大半,还剩得有几块……姑娘她今儿除了吃这软糕,只在府里喝了碗清粥,吃了点子腌嫩笋,在寺里更是连口水都没有喝呀!”又扭头望着婧绮,大声问道:“大姑娘,奴婢想问一句,您今儿怎么会去了大相国寺?我们家姑娘时时想着您,昨儿李妈妈来时,还特意问了您去不去,李妈妈说您脚伤未愈,便不去了的!”

  婧绮闻言一噎,半晌说出话来。

  陈庭峰看看昏迷不醒的女儿,再看状如疯妇的侄女,面色越发铁青,正欲说话。

  却被王氏拦住:“都先回房罢,在这里闹也不成样子。”环顾一圈下人,淡淡道:“今日之事,若有谁乱嚼舌根资,一律打三十板子卖出府去。”

  众下人一凛,细细的议论声立止,除几个帮着扶人,其他的全静悄悄退了下去。

  一时间,原本乱哄哄的二门变得鸦雀无声,婧怡与柳氏各被送回屋中躺着,婧绮也由王氏做主,并没有跪祠堂,只是锁在了自己房中,侍画则被关进柴房。

  少时,大夫来了,先瞧了婧怡,说是服用了过量泻药,腹泻不止以至脱水,性命虽无大碍,却让脾胃大大受损,又兼思虑过重,气血两亏,须得好生静养。饮食须清淡,以小米配大枣、枸杞等熬粥为上,辅以汤药调理半月,待脾胃稍有好转,再徐徐进补调养,除一应日常吃食外,可每日进二钱燕窝,待气血有所恢复,再酌情另拟方子。

  那大夫虽非太医,却是京城仁德堂有名的圣手,替婧怡诊过脉后摇头道:“姑娘心思太重,应常有失眠之症,导致内息紊乱、月事不调,长此以往恐难于子嗣。”

  王氏闻言大惊,忙问何方可医。

  那大夫想了想,写下一药房,道:“用此方三两年内或可痊愈,只须得姑娘少思少虑、心境宽阔,方可奏效,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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