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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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你要深夜才回来,怎么回得这么快?”

  赵鸾沅皱眉问:“致淳?”

  他往后退了一步。

  赵鸾沅扶额,只道:“以后可以不用再这样,大阁主这两天找到了治顽疾的方法,你不用再浪费血养这东西。”

  他站在原地,抬头问:“什么意思?我记得你这病是从娘胎里带的,只能用我的血养着。”

  “运气,”赵鸾沅只说了这两个字,没想过他能听见下午的对话,“手怎么了?”

  赵鸾沅不打算说,许致淳安静看着她,屋内静得有些吓人,但他没再继续问,只是将划开道口的手掌给她看,道:“小伤,明天就好了。”

  修者体质比常人要好,但到底还是凡胎。

  他的伤口很深,都见骨头了。

  赵鸾沅拉他到罗汉床边坐下,数落两句后,给他倒了止血的金疮药,站在他面前,拿纱布包扎。他以前受过伤,所以屋里留有这些东西。

  许致淳微微仰头看赵鸾沅,她的眉目如清雅的画,周身淡然贵气,不容人亵渎。

  赵鸾沅纤手拿纱布,他突然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她手上的纱布被弄得落在地上,鲜血粘在赵鸾沅腰侧的衣物上,又透了进去。

  她轻叹一声,轻抱他的背脊问:“还在为今天的事生闷气?”

  赵鸾沅常年用药,身子有股药香,但许致淳总嗅得到另一种独属她的馨香,只有贴着她的身子才能闻到。

  许致淳额头靠着她柔|软的雪|胸,香甜的味道一直在往他鼻尖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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