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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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清月不懂。

  花清月不是不懂他的问题,而是不懂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

  于是,花清月问了:“……这个,思考的意义是?”

  直男叶让耿直回答:“没什么,就是怕你会睡不着,太尴尬,给你想点有意思的议题……”

  呵,敢情这还体现了他的温柔与关怀。

  花清月:“……不必。”

  叶让:“那……会尴尬的吧,我们俩……”

  昨晚再怎么说,他也是一狗,不算人,不存在这种同床共枕又一起清醒着尴尬的情景。

  结果,花清月回答:“不会尴尬,你一个木偶,我还能非礼你?”

  得,人家姑娘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花清月又道:“再者说……木偶啊……没有那什么……”

  没有丁丁的木偶,连男性木偶都不算,谈何尴尬?

  叶让:“你要提这个,我就尴尬了。”

  一片死寂。

  又过了好久,花清月听见叶让哔哔道:“花清月,我严肃认真地考虑了,我认为必须向你解释清楚,虽然你肉眼看不到,但它是存在的,而且存在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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