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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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洗吧。别冷着了。”

  西暖阁架了屏风。

  皇帝则走回驻云堂中从新坐下,将把刚才的书捡起,又想起什么,对张得通道:“去把梁安给朕唤进来。”

  梁安听说皇帝传唤,吓得额头冒冷汗。

  弓着背走进驻云堂中,忙不迭地给皇帝磕头请安。

  皇帝撑着书案站着,低头问他道:“你们主儿怎么了。”

  梁安听皇帝的声音尚不含怒,这方稍微松了口气儿。稳住声音仔细回话道:

  “今日永和宫的成主儿把我们主儿请去了。主儿出来的时候又正遇见了顺主儿,顺主儿和我们主儿说了几句话,后来也不知道我们主儿想到了什么,在回翊坤宫的路上哭了一场。”

  “她哭了?”

  “是。奴才不敢期满万岁爷。”

  皇帝伸手将放在一旁的一只鼻烟壶掐入手中,沉默地坐回案后,张得通见他阴了脸,连忙挥手示意梁安退出去。而后端了盏茶与皇帝。

  “万岁爷,许是成主儿身子不好,和主儿心善,见着伤心了。”

  皇帝没出声,王疏月上一回在他面前哭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她收到贺临的信时,在西稍间的外头,她跪在他的身旁,哭得呕心呕肺。那也是唯一一次,皇帝看见她哭,至此之后,她似乎时时都是一副宁静淡疏的模样,总是让皇帝误以为,她在自己身边,一直都活得很愉悦。

  她想到什么了,又为何要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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