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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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搀起王疏月道:“姑娘去替万岁爷换香筒里熏药吧。这活儿细,姑娘做,比奴才做好。熏药在西次间那边搁着,都捆了包放着,您一进去就瞧得见。”

  “是。”

  她当真乖顺地应了一声。

  又对皇帝蹲了福:“奴才滚出去了。”

  “你……”

  皇帝说不出话来,王疏月到是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何庆扶着皇帝躺下,小心问道:“万岁爷,您觉得身上如何,还照昨夜那般痒么。”

  “不痒,朕要被她气死了。”

  第24章 忆秦娥(四)

  因为某些人而破掉原有的习惯,生活,甚至包括处事的方式,这个过程不见得有特别明显的疼痛,伤口也藏在皮肉里。世上大多数的人,一生都不能自知。但这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损伤。而是与内观相反的一种外塑。

  男女两人,在阴阳调和,皮肉相挨之前,隔着礼教和尊重,彼此试探摩擦。这件王疏月身在其中而不自知事,对大多数的女子而言都是奢侈的。不过,这个过程,也并非那么容易和美妙。它需要人和人同时拿捏好一个度,若一方过于用力,便随时会毁了对方。

  王疏月自有一份从母亲那里承袭下来的灵智。

  至于皇帝靠着什么在拿捏这个度,就很迷了。

  总之,令平元年的紫禁城早春,城墙外堆烟柳的絮团里有了丝人味。

  那絮儿偶尔从窗隙里钻进去,招惹皇帝和王疏月连着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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