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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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逼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是等不到她叫我一声娘,你这辈子也不用给我娶什么媳妇,打光棍到老好了,我眼不见心不烦!”

  聂载沉的呼吸渐渐粗重,看着低头做针线不再理会自己的母亲,忽然一把抄起刚才脱下的衣服和那个放下去还没打开的随身箱,扭头转身就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身后传来聂母的问话声。

  他停步,转过头:“娘,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了!”

  聂母看了眼他他背上的伤,皱眉:“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刚回来,再急也急不了这么一夜。明天再去。”说着放下针线,起身去拿伤药。

  聂载沉见母亲这么开口,只得压下心里那恨不得立刻飞回到她边上去的念头,哦了一声。

  聂母拿了伤药回来,打了盆水,叫儿子趴在床上,拿针替他挑去留在皮肉里的荆刺,最后替他上药,见儿子背上血痕道道,皮肉肿胀,自己刚才气头上,下手是狠了,恨铁不成钢地叹气:“你从小到大,我这可是第一回 打你。你要是能吃个教训,哪天给我把儿媳妇再带回来,你也不算白挨打了一场!”

  聂载沉闭着眼睛,趴着一动不动。

  他忍着痛,当晚睡了一夜,第二天,带上母亲给的伤药和叮嘱,在微明的晨曦之中,再次踏上了返回的路。

  第71章

  这一趟从广州到太平, 再从太平回来, 他只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这一日,广州终于就要到了,临入城前, 聂载沉却又犹疑了下,最后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绕道, 先往古城去见白成山。

  白成山人虽在古城里, 但每天的时事大报都会在次日准时送到他的手上。他早在报纸上见到女婿南京之行的报道了, 傍晚忽听下人说他过来了,有些意外,更是欣喜,叫人治了一桌酒菜,当晚翁婿对酌,问他如今北边真正的形势。

  聂载沉道:“国府虽已成立, 北边表面也表支持, 实际却在架空,政令有名无实,难以推行。就是南京内部也是矛盾不断,各持己见。恐怕难以维持长久。”

  白成山沉吟了片刻:“是老冯在背后主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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