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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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上的皇帝一贯温和,只罚了方学士一年的俸禄,方延则杖五十,流放岭南,这辈子和他所向往的平步青云算是绝缘了。

  罚得不算太重,但方家的名声在长安城里一落千丈,弘文馆里的学子出自世家,父母多有不满,方学士也是焦头烂额。

  沈仆射犹嫌不够,但也不好赶尽杀绝,只在心里把方家划进了永不来往的名单。此外宋氏因头痛病卧床休息,又对女儿和侄女有愧,也就不再提定亲的事情。

  沈府平静了几日,又闹出了一桩大事。

  宋瑶服毒了。

  伺候宋瑶的丫鬟趴在地上哭得眼睛肿成一条线,既为娘子哭,又怕宋氏一怒之下要将她打死,奴籍的人死了就死了,京兆府都不管的。

  急匆匆赶来的医女来不及把脉,立即给面色青白的宋瑶灌了两碗催吐的药,等吐不出什么,又灌下一碗暂缓的汤药。见宋瑶的状况暂且稳定,才起身向着沈仆射和宋氏行礼,看看屋子里的仆从丫鬟,面露难色:“还请屏退旁人。”

  沈辞柔快被急死了,一把扶起趴在地上哭的丫鬟,交给边上侯着的冬雪:“劳烦看顾着她。都出去吧。”

  冬雪自幼长在沈府,伺候了宋氏好几年,持重稳妥,当即扶着小丫鬟出去,将屋里的其他人也一起遣走。

  “现在能说了吧?”沈辞柔急得想从医女嘴里把话抠出来,“医者父母心,话说一半,我要急死了。”

  宋氏本就头痛,一听女儿口无遮拦,脑子里嗡嗡地响,扶了扶额头,顾不上训斥沈辞柔:“医师,请说。”

  医女扭头看了一眼仍未清醒的宋瑶,轻叹一声:“娘子所服的毒不算烈性,吃下去时间也不长,方才已经全吐出来了,再服几帖药清去余毒即可。”

  宋氏无声地松了口气,刚想道谢,医女的话却没说话:“只是娘子腹中的孩子已受毒侵蚀,为保娘子,这胎必定得落下来。”

  宋氏一惊,眼前忽然一阵发白,脚下一软,歪在了沈仆射身上。

  沈仆射连忙扶住宋氏,问:“这……娘子尚未出阁,医师可是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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