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话还没说话,沈辞柔就看见宋氏的脸色变了,眉头紧紧皱起。

  “好一个‘陇水呜咽,何日将竭’。”宋氏抬头盯着沈辞柔,将浣花笺塞进沈辞柔怀里,动作颇有些盛怒之下的粗鲁,“你说那衣裳是无可奈何,这又是什么意思?”

  沈辞柔被宋氏这一塞弄得后退了小半步,茫然地拿起纸。浣花笺上是无忧的字迹,清晰流畅,自成风骨,写的正是宋氏刚才说的那句话。

  她摸不准无忧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明明怒气已息的宋氏怎么又突然生起气来,老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宋氏大怒,心下先认定沈辞柔是在狡辩,正想发作,想想又强压下来:“阿柔,不必隐瞒,和阿娘说实话,写这东西的人是谁?”

  边上的宋瑶眼看形势不对,也忙打圆场:“阿柔,是谁写的?我瞧着字倒是写得好。”

  “是个琴师,挂名在教坊。”沈辞柔老实回答,“此前通信过几次,不过近来没怎么来信。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宋氏扶了扶额头:“你真不知道?”

  沈辞柔摇头:“我真不知道。”

  宋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与他……相识到何种地步?”

  “……也没有很熟悉吧。”沈辞柔想了想,“只不过见了几次面。”

  “只不过见了几次面,就写这种东西给你?”

  沈辞柔觉得宋氏今日实在有些过激,又不愿与阿娘起冲突,使劲忍了忍,面上反而浮出点甜甜的笑:“真的只见了几次面,连书信也没有多少。阿娘,这信有什么不妥吗?”

  一旁的宋瑶张嘴想说话,看看姑母的神色又忍了回去,只给沈辞柔抛了个眼神。

  沈辞柔自然看不懂,只眨了眨眼睛,面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