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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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傅从夜天生的细腻忧虑与后来家庭的变故,使他会怨恨傅鹭有时候的任性和清高自傲。

  可写作对傅鹭来说是一生的追求。

  他因为对傅从夜没有要求,没有作为家长的掌控和规划,所以也理所当然会觉得自己也应该活的像自己,不应该为了孩子牺牲太多。

  是傅鹭没有道理的倔强给他带来了生活的惶恐,也带来了幼时人生的转变。

  这些都是连在一起的。

  气他,但也没必要对他说这么狠。

  而且傅鹭……也不是没尝试过。

  傅鹭也给某些利欲熏心的 小出版社写过那些他自己都不肯认的“臭大粪”,也没给家里带来什么转变,反而让他自己的名声更跌。

  傅从夜低低叹了口气,叠好抹布,走出厨房,客厅里已经没有傅鹭的身影。傅从夜从冰箱里拿出了装柠檬水的冷水壶,往二楼走去。傅从夜犹豫了,他先回了自己屋里,觉得或许不应该这时候去找他。

  他刚坐下,就听到了隔壁傅鹭的卧室里,传来一声钝响。

  傅从夜吓了一跳,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想要走过去,却又抓起桌子上的冷水壶,想要装作去给他添水。

  傅鹭的卧室门没有关严,留了巴掌宽的缝隙,傅从夜依稀看到傅鹭的轮椅在一边,他跪在地毯上,翻找着桌子下面放原稿的抽屉和书架。他这几年,写了不少小说和剧本,但也不知道是他没有投出去,还是投出去之后没人要,也可能是他想要复出的稿件,都被当年的“故人”奚落践踏了。

  傅从夜不知道细节。

  他只知道傅鹭把那些稿子都收起来了。

  傅鹭乱翻乱找,不少打印纸散落在地,上头还有些红笔批注修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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