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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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放心了。”

  “放个鬼。”

  世上怎么有这种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心思全在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

  唐糖啐他一口,一边忍气一边忍笑,转身走了。

  **

  纪刀刀很喜欢他的新师傅,一早便起了身,拉着唐糖去同人家一道共进早餐。

  唐糖与那蒋师父初得一面,总算放下心来,观他渊博又无争,一看就是位极好的先生。

  她也未当过人母,并不知可以嘱咐人家些什么,早餐用罢,正愁无话可说。不想一问,那蒋师傅恰是孟州人士,两人聊起家乡风物,相谈甚欢。

  唐糖于是顺便请托人家,也替刀刀物色个练功习武的师傅,也好让刀刀在家早早学些防身之术,这也是纪鹤龄的意思。

  那蒋师傅想了一瞬,说他虽不认识什么合适的人,倒是有个同乡,武艺甚高,在北疆军中拜至宁远将军,近日来信说是有事就要入京,秦骁虎认识的人多,过两天他到了,倒好唤他来指点两下刀刀,顺便介绍个师傅才好。

  唐糖一愣:“你说他叫什么?”

  “小将军唤作秦骁虎。”

  唐糖抹抹眼睛,嘱咐蒋先生:“秦将军来的那天,你一定提前告诉我,我一定得在。那时候他住后山,我住前山,我小时候凫水爬树舞刀弄棒,可都是四虎子教的呢,先生可别忘了!”

  蒋师傅答应下来,见世间事竟如此之巧,亦是一番喟叹。

  惦记着纪陶的伤势,唐糖嘱咐完便离了西院。跑到书房一看,书房之门紧闭,敲门无人答应,里头只有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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