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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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宝旸审视她一脸的通红,隐约猜透几分:“你真不知?”

  “嗯,我不知道。”

  裘宝旸一拍桌,面上大喜:“这么看来就是真的,我本来其实不敢确定……这就叫气数!”说罢立时发现十分不妥,看唐糖一直垂着眼睛,“呃,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唐糖忍笑:“诶,宝二哥,不要紧的。”

  这种事情终究太过私密,唐糖是个女子,还是他纪二的老婆,裘宝旸实在不大过意。

  遂解释:“据说呢……纪二哥是治过的。那阵子,纪陶有回上西边查案,临行还打听过当地一种独角金丝鹿的鹿鞭。我猜到就是二哥那事,却笑纪陶血气充盈要收那劳什子作甚,纪陶笑着挥拳假意要揍我,要我少问少管。哎,纪陶待二哥真好,可叹天底下不是每个二哥都有良心。不过后来他好没好就不得而知了,呃,你不要担心啊,说不定……已然好了罢?”

  可惜这种事情,总是欲盖弥彰,愈弥补,还愈显苍白。

  唐糖憋笑几成内伤,裘宝旸不解:“你作甚这个样子,喂,糖糖你不要哭呀。”

  “……”

  **

  唐糖想起自己数番的自作多情,屡屡怕纪二哪天兽性大发,她不好自处。

  只是成亲以来,纪大人恪守谨行,从未变身色胚,除却在西京的春水轩那回为了演戏,他连半回逾轨之举都未有过。

  唐糖总当是纪二素来洁癖,又从小就嫌弃自己,却从未思量过另外一种可能。

  此事如若当真,于她倒是百利无一害,从此不知少作多少无谓担心。

  但另一层,纪鹤龄可就太可怜了,纪府一门忠孝仁义,几辈子积德,却在孙儿这里绝了后,老人家一生之所望,真是全盘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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