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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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凡国有所需,他们的喜乐悲欢,甚至生死,都不配属于自己。

  就像去年冬贺渊骤然失忆,昭宁帝对赵荞的第一个要求便是“不要与他为难”。

  措辞委婉温和,言下暗藏的立场却非常强硬:若贺渊始终想不起,也不愿接受赵荞,那么赵荞不得纠缠。

  在所有人心里,这段感情最终的结果只能以贺渊意愿为重,赵荞的想法与感受必须居于其次。若贺渊坚持放弃她,她除了接受没有第二条路。

  因为早知会遇到这样的局面,所以在贺渊失忆的最初,赵荞惊惶无助到不像自己。

  在那个当下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若然贺渊始终不能想起也无法再接受她,她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所以她逃避,退却,彷徨,无能为力。

  她甚至没资格责怪任何人。

  贺渊是为国出生入死才重伤失忆,这怪不着他。

  而昭宁帝首先是一国之君,其次才是赵荞的堂姐。

  朝野万民都看着她呢,一个于国有功的重臣与一个毫无建树的堂妹,显然维护前者才是一位出色帝王的心胸与气魄。

  能怪谁?敢怪谁?

  又例如岁行舟的事。

  若岁行舟所言有假,他从东境带不回前哨营两千人,朝中必会追究他违背圣谕私自行“希夷巫术”之事。

  可朝廷又还需要他以“岁家神巫后裔”的身份去松原安抚民心,所以用脚趾头想都知,届时必定重处赵荞这从犯以儆效尤,对岁行舟倒会轻轻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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