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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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谚说,酒醉心明白。

  昨夜赵荞醉酒后对贺渊做出那样的举动,无非就是因为喜欢。

  江湖儿女敢作敢当的,既喜欢,昨夜又对人家做出那种事,若再嘴硬与他为难,似乎有些矫情了。

  那,就这么着吧。

  赵荞双手反剪交叠在身后,掌心贴着树干,整个身躯往后倚着,轻轻踢了踢贺渊的脚尖。

  “贺渊。”

  “嗯?”贺渊倏地笔挺了腰身,指尖不自知地轻颤。

  “虽眼下看来陛下有心放过我,但前几日谕令说的可是‘禁足反省、听候发落’。所以我暂时不敢将话说得太笃定。”

  今日她在房中躲了整日,除了羞窘到抓狂、发疯打滚薅头发之外,也是认真考虑过许多事的。

  一国之君的喜怒本就难定,要是岁行舟说了假话,或此去东境遇到什么变故没能带回前哨营的人,届时圣心即便震怒也会隐忍不发,毕竟朝廷需要他去松原安抚民意。

  那样的话,赵荞作为涉事同谋,对朝廷又无大用,正是推出来结案的好靶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别同我犟,这是我的底线。你不怕被我牵连是一回事,我却不能心安理得将你拖进麻烦里,”赵荞眼眸低垂,轻轻勾起了唇角,“等入秋岁行舟从东境将人带回,陛下明言不计较我的过错,到时你若还愿要我负责,那我会负责的。同意吗?”

  语毕,她缓缓抬起头,却见贺渊满眼惊疑地倒退半步。

  “你一脸防备是几个意思?最多就三四个月,这也不愿等?”赵荞诧异。

  贺渊摇了摇头,喉间滚了滚:“你忽然这么痛快,总让我觉得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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