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6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昨夜那个将贺渊扑倒在地,又亲又摸又扯人腰带的无耻流氓,可真是个路过赵姓宗庙门口都该以袖遮面的小败类啊。

  第64章

  虽京中许多人都说“赵二姑娘行事做派类乎泼皮小流氓”,赵荞对此也不否认, 但再怎么“类乎”, 那也只是“像”而已。

  到底不是真的小流氓, 是非对错还是有数的,基本的知耻之心也还是有的。

  哪怕是醉酒失态之故,但昨夜将贺渊扑在幕天席地下“这样那样”的禽兽之举, 确是她本人做出来的, 这事半点推脱不得。

  但有些时候吧, 心里知道是非对错是一回事,要立刻坦然面对,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心慌意乱、羞耻难当的赵荞暂无勇气面对贺渊,更没想好这事要怎么给人“交代”,只能先在房中躲着。

  虽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能躲一时算一时, 总得先缓过这阵尴尬不是?

  于是也不肯下楼吃饭,推说“宿醉头疼四肢无力”,叫阮结香去厨房替她端来。

  阮结香下楼时, 就见中庆正抱着堆衣衫,在贺渊跟前蔫头耷脑,一副极力争辩却又不敢太大声的委屈样。

  “七爷您别唬人,这事我怎么能记岔了?再说,若是没有腰带,难不成您昨日……”

  阮结香无措地站在楼梯口,一时拿不准自己要不要行礼问安, 打断别人谈话总是不太礼貌。

  好在贺渊举目望了过来,继而板着冷脸红着耳廓打断了中庆的话:“闭嘴,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一副“我是爷我说了就算”的独断。中庆只好垂脸抿唇,没再说话。

  阮结香这才上前行礼,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贺大人安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