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4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朱琉胡乱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牵强地道:“等回了京再说吧。”

  朱琉一走,唐灼灼面上的笑意就缓缓消减下来,她拿起小银剪给才换的新鲜花枝修剪,一面扭头问端了糕点进来的安夏,“清远候世子在京都风评如何?”

  安夏一听主子问起这个,倒是来了精神,将自个听到的传言一一道来。

  “娘娘,清远候世子好远游,这回游历了好几年时间,前不久才回来。”安夏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娘娘可去看了昨日的骑射?正是清远候世子夺了魁,骑在马上跑得那样快,还箭箭射中靶心,听闻皇上都降下了赏赐呢。”

  唐灼灼手里的小银剪在花枝上顿了顿,她随后专心修剪,蹙着眉头轻声道:“是吗?那倒也真是个不错的。”

  就是不知晓这皎皎如月的公子面具背后,可是如出一辙的内里?

  再晚一些,霍裘就掀了帘子进来。

  在这里不比在宫里,无需处理那样多繁琐的政务,倒是难得闲暇。

  将近十一月的天,又是草原,是以格外的冷些,唐灼灼见他进来了,笑着将剪子放下,又走过去替他解了披风。

  她这样乖顺,身上还带着不知名的花香,淡淡浅浅好闻得很,霍裘剑眉一挑,声音清隽:“今日怎么这么乖?”

  唐灼灼抿着唇轻笑,眼里润着薄薄的媚意,褪去了几日前的虚弱苍白,就连声音也轻快几分:“臣妾几时不乖了?”

  这话一出口,安夏和紫环都齐齐低下了头,有些心虚。

  自家主子被皇上宠得越发娇纵,来小月子的时候哭得这位主子爷满身的泪,直僵着身子许了一溜儿的好处不说,甚至还亲自拿了热帕子给主子敷在小腹上,反反复复地试探着温度。

  这样的男人,就是放在一般的百姓人家都打着灯笼难找了,偏生是这世上顶顶尊贵的那个。

  就是不知自家主子受了陛下这等精心呵护,可否还受得了往后的重重风霜与疏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