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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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知县支吾说道:“本县也曾研究过这沩山的地形图,为此咨询过几个年高曾入过沩山的本地老者,记忆里这图倒是不错的……”

  “哼,”先前的齐副将冷笑,“我看知县大人是病急乱投医了,我们将军何许人也,莫非要为了你这小地方以身犯险吗?何况这所谓沧州牢城营的人,连个证明身份的信物都没有,只凭他一张嘴就信了?那我还说我是沧州知府呢,真是天大的笑话。”

  也有人道:“不错,何况按照这所谓管营的说法,画这张图的,是个什么姓徐的囚犯,哼,真是荒谬至极。连谎话都编的这样漏洞百出。”

  仙草打了个哆嗦,一时忘了躲藏,猛地站起身来:“姓徐的囚犯叫什么?”

  她原本是矮着身子,蹲在树丛背后的,这一起身,就给侍卫发现。

  众人才要奔过来,因见是她才止住步子。

  仙草已经跑到了书房门口,之前那鄙夷她的齐副将闻声抢一步出来,大为光火:“怎么你又跑到这里来了?”

  仙草只着急地望着禹泰起:“禹将军,这姓徐的囚犯叫什么?”

  禹泰起并不回答,只一招手。

  副将本要拦着仙草,见禹泰起这样反应,他一愣,只得暂时退开。

  仙草见他似示意自己上前的,略微迟疑,便走了入内。

  禹泰起环顾周围:“各位请先回避。”

  在座的有禹泰起的亲信,也有知县跟其心腹师爷,闻言都不明所以。可是无人敢忤逆禹将军的话,当下只得起身暂时告退。

  众人都退去之后,禹泰起才把手中的一片斑斑驳驳的碎布放在桌上:“你看一看。”

  仙草疑惑地看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那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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