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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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以后,那些家伙敢骂人,但不敢再上前动手。再到后来, 他们连骂人都不敢。

  和爷爷奶奶生活的那几年,蒋妥总结出来一个道理:对付坏蛋最好的办法就是撸起袖子给对方一拳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要以为她是好欺负。

  看着眼前如同疯狗在狂吠的继母郑淑芬,蒋妥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爸爸当年是怎么死的, 你应该很清楚吧。你怎么有脸再提他?”

  被保镖架住的郑淑芬怔了一怔,连忙狡辩:“是他自己傻, 是他自己要去跳楼,关我什么事!你们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他解脱了!”

  五年前蒋财富跳楼,就是因为郑淑芬在他耳边扇风。

  郑淑芬不肯离婚,嚷着让蒋财富早死早超生不要连累别人。

  肺癌化疗三年,蒋财富的心理早就脆弱地不堪一击。

  在见过郑淑芬的第二天,他选择了跳楼。

  蒋妥不知道自己没有失忆那几年为何没有找郑淑芬算账,以她这种锱铢必较的性格,怎么可能还会让郑淑芬鸠占鹊巢五年。王培凡告诉她,或许是她真的太累了,也或许是爸爸走后她没了最后的寄托,所以根本不愿意到这个伤心地。

  陪着蒋财富生病的那三年,蒋妥几乎是一夜之间长大。

  没有钱,她到处去凑,到处去借,最后不得已找上了高利贷。

  在医院的费用就像是一笔无底洞,每次蒋财富接受化疗后都会承受不小的毒副作用:恶心呕吐、骨髓抑制、脱发等。除了身上的,心理上更是巨大的痛苦。

  一家医院不行,蒋妥就带着蒋财富去另外一家医院,从上海到北京再到国外。

  蒋妥也曾哭着求继母郑淑芬帮助,她走投无路,就差跪在继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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