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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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诚无可奈何地摇头一笑:“我到底有什么好?”

  “是没什么好的,又穷又没地位还直男癌,但跟你有关的事情,我想不了那么多。”汪司年其实脱衣服了,身上就一件轻薄的白色亵衣,湿透了,穿着难受,他想将衣服解开脱下,忽地又打住不动,垂头蔫了下去。

  他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地展露自己与自己的爱意,怕对方嫌他轻浮。

  嫌他脏。

  偏偏最在乎的人戳到了他最痛的伤处,汪司年怯到了极点,还嘴硬地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救你妈个臭鸡蛋、烂橙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他一直捂着撞破的额头,像竭力隐藏那颗被伤了的心。

  气氛更尴尬了。

  涂诚像是看破了汪司年的心思,沉默良久后,他深深喘了口气说:“五万七千六百四十二块。”

  汪司年不解:“这是什么?”

  涂诚说:“除了我哥留下的房子,这就是我目前的全部家当。”

  汪司年仍一脸丧气,捂着破损的额头,睨着眼睛问:“干嘛跟我说这个?”

  涂诚不回答,自顾自说下去:“公务员的基本工资也不高,扣除五险一金之后,可能每个月还剩个六千多吧。”顿了顿,补上一句,“要是抓住那种特别凶残的犯罪分子,就会有奖金,年收入或许能达到十五到二十万吧。”

  “还是拿你的基本工资吧,”汪司年听到“凶残”二字就浑身起栗,却仍嘴硬道,“有钱没命花,再说这点钱叫钱吗,买块表都不够。”

  涂诚继续淡然地说下去:“我哥的房子也不大,五十七平方米的两室户,冬天冷夏天潮,二楼。”

  越听越惨,汪司年忍不住了:“你怎么会那么穷啊?好歹你和你哥都曾是蓝狐队员,再说你哥又牺牲了,国家都没补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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