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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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变了法子,她绝口不提那几日不见的怨怼,只谈这独守空房的寂寞。

  “你这狐媚子功夫,哪学的?”郢王撇眉道。

  “妾身进了花楼四年,除了琴棋书画为日常的课程,邀宠自然也是要定期学习的。”唐妩咬了咬唇,继续道:“只不过,妈妈说了,妾身比较有天分。”

  话说到这,就连郢王自个儿都认为她是有“真本事”的,不然这一屋子干净的书香气,也不会转眼间就被换成了她身上的媚气。

  郢王呼吸一窒,他不可控制地感受到了一丝来自身体的变化。他瞧着书案上放着的资治通鉴和反经,脸部不禁有些僵硬。

  他长呼了一口气,将目光放到别处,随意拍了拍她的后背,指了一下砚台,然后问道:“会磨墨吗?”

  唐妩答“会”。

  说完,就见她款款走到了书案前方。

  她挽起袖口,用指尖试了试水温,往砚台上倒了些许清水,然后抵着墨条垂直地开始打圈。

  力道曲直,快慢适中,轻重有节,郢王一看到就知道,这还真是个会磨的。

  磨墨看似容易,但极容易出错。

  比方说,想磨出没有杂质的墨,就要用晾好的清水,万不可用热水和茶水代替,否则后面再是用心,那磨出来的东西也不纯了。

  再说水量,那也一门学问,多一点便浓,少一点便淡,要真想比例适中,不勤着练习是不可能的。

  “这也是在你那院子里学的?”郢外有些意外,这样的技术,就是他身边的于桢也是没有的。

  “那倒不是,妾身的父亲原是苏州一位画家,这点拙技也是打小和他学的。”父亲这二字太久不被提起,唐妩甚至都要觉得,她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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