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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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泰心里当即便咯噔一声,夏熙的语气却是不紧不慢:“你的事情了结了,那么现在该谈谈我的事了。”

  周泰已经快走到门口了,离门外就只剩下区区三步,当下便于暗中握紧拳,决定无视夏熙的话而径直出门。仿佛预料到他会如此,夏熙在他移动的前一秒就抬起了手,然后状似不经意的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

  下一刻,头顶上的天花板竟从中间破开一个洞,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从破洞中一跃而下,速度宛如捕猎的野兽,快到让人完全看不清。甚至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动手的,周泰旁边的打手已经倒了一片。

  这一幕太过突然,周泰拔枪的动作慢了一步,段君翔手上的枪已经直直对上他的头。

  剩下的打手顿时变得不知所措,周泰的脸色也彻底变了,勉强镇定地问夏熙,“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要破坏赌规,出尔反尔不成?”

  都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各行均有各行的规矩,赌场的规矩就是只要没拿到对方出千的证据,就必须欠债还钱愿赌服输。规矩一旦定好,就是谁也不能破坏的,不管是皇子贵族还是平民百姓,而周泰很自信没有人能拿到他出千的证据。

  夏熙的确拿不到证据,所以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正如你所说,赌钱的事已经了结了,——所以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你打伤了我两个朋友,以及为了独吞这一千万巨款而残忍杀害自己手下的事。”

  然而安格斯并没有任何损伤,刘启行身上的伤则源于夏熙自己的拳头,屋内剩下的几个打手听了这话更是觉得全身发寒,甚至想要夺路而逃。

  夏熙是于二十分钟之后从包厢里出来的。

  离开的时候,屋内的周泰还瘫在地上站不起来,完全看不出来之前的气势,面上也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伤。可他的神情却萎顿的犹如犯了毒瘾一样,身体在不受控的发抖,嘴唇甚至有些发青。

  除了夏熙之外,没有人知道周泰在这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于一个有控制欲的人来说,威胁控制并将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和吃到自己喜欢吃的甜点的感觉一样好,夏熙的脸色虽然因疲惫而无比苍白,一双眼睛却异常的精神和明亮。然而这份精神也只够他撑到上车,在回夏公馆的路上,夏熙便倚在后座车厢中深深地陷入了沉睡。沉睡的这段时间神智完全处于无知无觉的状态,只感觉睡得非常不安,身体像是飘在半空又忽冷忽热,并做了很多影像古怪且繁乱的梦。

  待睁开眼后,发现竟不知道何时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当然,他同样不知道自己的沉睡其实是低烧昏迷,不知道自己不仅惊动了整个夏公馆的仆人还惊动了医生,更不知道段君翔下车前发现怎么都摇不醒他时有多么害怕和惶恐。

  段君翔此刻定定看着夏熙的深黑眼珠里依然透着没有褪尽的害怕,却又因为夏熙说的那句不能直直盯着人看而在夏熙望过来的时候低下了头,但手固执地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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