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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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山伯有些不好意思。“陛下好棋,是以宗室皆为爱手谈,世子知道我棋品不低后召我去下了几盘棋,期间听闻鄞县县令有缺,便提携了我。”

  会稽太守是衡阳王萧元简兼任,但衡阳王常年住在京城,实务是由世子在打理,世子便等同于会稽太守。

  见马文才和祝英台都露出替他高兴的表情,梁山伯倒红了脸。

  “惭愧,读书多年,没靠才学晋升,倒走了旁门左道。”

  “其实梁山伯的棋品本可以定到上之中,只是他出身寒门,有些未尽之意。”贺馆主肃容道,“世子并不是孟浪之人,和你下过棋后也召了我去询问,又看了你的策论和成绩,才决定用你做鄞县县令。”

  “是你平日努力向学,方有今日之喜,不可妄自菲薄。”

  “是,先生。”

  梁山伯躬身受教。

  梁山伯的才学其实并不在祝英台等人之下,只是出身所限,很多时候不是自居人下,便是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若非他天性豁达又从不以此自苦,否则任谁遇见这种事多了,也要养成偏颇的性格。

  更可惜的是,他年纪已经太大,梁帝要招的是年轻人,限制了天子门生的年纪,梁山伯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连争一争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下县的县令,位卑官浊,若给高门子弟作为起家官便是一种羞辱,可对于梁山伯这种吏门出身的庶人来说,一起家便是县令,已经是少有的“优待”。

  众人都在为梁山伯高兴,唯有祝英台忧心忡忡。

  她记得梁山伯好像就是在当县令的时候“呕血而亡”,死的时候很年轻。

  从馆主那出来后,因为屋子多日已经没有打扫,祝英台和马文才带来的下人都在整理屋舍,几人便约在学馆的书室里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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