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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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芯里挑了数回,外头刘响悄无声息进来时,被婢子伸指压唇上做了个示意,他便先在一旁静候着了。

  直到见晏清源把笔一放,却还是低头沉思,良久,才将信函一一装封,扭头一瞥,似早察觉刘响回来了似的,给个眼风,刘响前行几步,就到眼前来了:

  “世子爷算的不错,大雪阻路,信还没能……”

  这就要要呈上来,晏清源挥手阻了,先不听,拍手叫来名亲卫,吩咐道:

  “这几封信,加急送出去,告诉驿站管事的,多加派几个人手,一不能丢,二要快。”

  亲卫急急应下,拔腿顶着风雪去了。

  说完,手一伸,那封边角有些濡湿的信,就递到了晏清源手里。

  翻来覆去,反正面看了遭,没什么奇特的,“顾姊姊亲启”几个大字,却宛若流云,他无声一笑,直接撕开,纸间犹带一股似有如无的芬芳,是美人独占的,晏清源立刻想起当日她涂香膏的情形,不由自主的,放在鼻间轻嗅了下。

  这样的一缕芳香柔情,一入鼻,就似可告慰他连日来的金戈铁马奔波劳苦。

  只可惜,信是往邺城送的。

  晏清源面无表情自头看起,逐字逐句的,目光锁在“椿庭既倒,萱花犹茂”一句上,流连不去了。

  写的一手好字,不负她家学。

  也用的一手好典,再往后,凄凄切切,缠绵哀婉,末了拿“愿来生把椿萱再奉”作结,晏清源轻抚着洒金小笺,那一笔笔,刚则铁划,媚若银钩,不由得令他一双眼睛,徘徊良久。

  可手底不是她的刺绣,凹凸不平,手底一摸,就好似能触到那纤纤十指飞针走线的定势,晏清源想象着归菀落笔时的情形,信笺歪了一角,这一句,也落到一旁静候沉默刘响的眼睛里去了。

  “世子爷,什么是椿庭既倒,萱花犹茂?”他看的如坠云雾,忍不住问一句,却见晏清源已然出神模样,思绪不在此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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