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方金河和关楼白生出手虚虚地握了一下,方金河的另一只手握着关玉儿的手,关玉儿的手冰冷,他磨了磨她指尖,想给她暖暖,但是关玉儿正笑着和关楼白说着话,他这样做并不合时宜。

  方金河派过去抓人的人回来了,他们见方金河在这里,也不认识关楼白,就附耳告诉方金河结果。

  人没抓到,有人接应他,血流的很多,但是看样子死不了。

  那喻中明暂且动不了,往后有的是办法收拾,现在方金河只想带着关玉儿回家,风有点大,关玉儿看起来不怎么舒服,她身上估计出来冷汗,要是再吹一下,又得感冒。

  关楼白也看出了关玉儿不适,他不再说话,大大方方地坐上了方金河的汽车。

  方金河回头看着路旁等着的一辆军用车也跟了上来。

  关玉儿坐在后座,关楼白也坐了上来,方金河开门一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也坐了在了后座。

  好在汽车的后座宽敞,坐三个人还行,但并不是绰绰有余。

  关玉儿工工整整地坐在中间,方金河和关楼白都背脊挺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金河与关楼白都长得很高,占了大面积。

  关楼白的身高如关父,眼睛随母,双眼皮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很利,鼻子似关父高挺,五官很深,是偏冷淡的长相,如今上了军校好几年,身体愈发强健,站在那里仿佛就能感觉到他的威力。

  关玉儿感觉到气氛奇奇怪怪,方金河正给她搓手,她现在稍微暖和了些,但是身上还有冷意。

  关楼白余光看见了方金河的动作,他眼睛看着前方,突然说话:“我这个月才看见母亲的信,才知道玉儿嫁人了,是哥哥不好,没有赶回来。”

  关玉儿笑道:“哥哥如今工作了,到处跑的,有时候误了信,我是知道的。”

  关楼白指尖动了一下,他眼睛闭了一下,看着汽车轻车熟路拐上了平阳的路,周围的景物渐渐熟悉,但也有了不少变化,西式的房子渐渐多了起来,从前的一些店铺换了新的,熟悉的一下老店渐渐被新式的店面代替,又陌生又熟悉,又亲昵又隔阂,正如关玉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