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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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里,呼延骓只说要去安庆,却并未说明是几时走。他有意瞒着,也是因此事涉及太多,不愿让她卷入,扯上麻烦。

  但见人来送行, 呼延骓不得不说,心底还是生出了几分暖意。

  “你去了安庆要当心。”赵幼苓往前头看,前面路口隐约能见着一些人影、马匹、马车等等,依稀都是这次一道去安庆调查的官员。

  金矿的事时至今日,尽管天子封锁消息,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十有八九与东宫其实脱离不了干系。

  而如今又出了安庆的铜铁矿一事,以太子的为人,在汴都恐还畏惧天子,不敢做什么,但离了汴都,哪怕是在去安庆的路上,他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他们一行人。

  “安庆那有戴家军,戴家和太子关系非常,他们的人……不能全信。”

  赵幼苓信戴家忠,可也信戴家为了皇后和太子,对天子不忠。

  呼延骓点点头。安庆的情况胥九辞和谢先生都私下传信与他,他牢记心中不敢忘。

  前头的马发出了不耐烦的喷鼻声,在原地来回踏步。

  赵幼苓看了看,凝视呼延骓许久,没有再说些旁的事,只郑重地说了一句:“万事小心。”

  “你也小心。”呼延骓道。

  汴都、皇宫,处处都设伏着危险。皇后不是什么恶人,至少面对贵妃和韶王时并不主张作恶。但东宫和远在江南的戴家……

  赵幼苓不再言语,目送呼延骓骑马远行,直到身影都融进夜色,分不出轮廓,她方才缓缓落下了眼帘。

  然而不过片刻,她扬起马鞭挥下。

  “呼延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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