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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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阿泰尔回来,你还可以和从前一样多奴役奴役他。”

  不再喊阿泰尔殿下,身份似乎一样子脱离了尊卑,言语间还带上了玩笑。

  呼延骓听着,凑近又吻了吻她。

  那时在汴都,头一次吻,有些小心翼翼,又带着果决。

  现在,每多亲吻一下,心底就多生出一份亲近。看她生动地抬眉,害羞时眼帘微颤,情到深处时忍不住地追吻,都叫人在漫长的疲惫过后,生出满心欢喜。

  他曾失去了生母,不曾见过生父,曾在年幼无力时受人欺侮,也曾杀人祭刀从此人人畏惧。

  他的外祖父生前嫌恶他的血脉,他的继父视他如手中棋子,他的兄弟曾经畏惧他如鬼。

  只有她,在得他庇护后,一点点倔强地站在了与他并肩的位置。

  为此,他难以自持地沦陷,一日比一日更思念,一日比一日更欢喜。

  吻着吻着,免不得有些失控,狭小的空间内,嘴唇上的亲吻渐渐深入,缠吻的声音响亮清晰,唇舌纠缠,彼此的微喘声,透着沙哑暗沉,和活跃得如同要跃出喉间的心跳声。

  感受到手掌下男人紧绷的身体压抑着汹涌奔腾的欲.望,赵幼苓心口砰砰跳,身体发软,脸上烫得发红。

  她推了推,未果,整个人又被紧紧地往上抱了抱,胸口贴着胸口,烫得她失神。

  好在呼延骓知道分寸。

  分开的时候,衣衫齐整,只彼此都有些气喘吁吁。

  他似乎有些留恋,怕一松手,难得地迎合转瞬即逝,又凑近一下一下啄吻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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