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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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兄方才也听见了,是她自己说我是她的人,”雁奴惫懒地一笑,“明日若是她矢口否认,还得劳驾表兄与我作个干证。”

  说罢站起身离座:“咱们也该走了,别叫王四等急了。”

  李二郎一听王四就来气,都怪这厮,约哪里不好约南风馆,不知道他在庙里待了十年吗?阴差阳错惹出这桩公案来,还不知要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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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晓悦回了房,贴身侍女红靺鞨像往常一样伺候她更衣,刚脱下外裳,那侍女轻轻“咦”了一声,随即面露惊恐,突然噗通往地下一跪磕头谢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董晓悦正出神,倒是被她吓了一大跳:“怎么了?你好好说。”

  侍女抖得筛糠似的,董晓悦半晌才闹明白,原来是因为玉佩不见了。

  她一想那玉佩看起来挺贵的,不好说拿去买笑还买到山寨,便开解那侍女:“说不定是掉外面了,等天亮了叫人去找找就是了,放心,你又没跟我出门,丢了也怪不到你头上。”

  那侍女似乎没得到安慰,仍旧抖个不停,董晓悦就纳闷了,仔细一问,才知道那块玉的来历,一对玉她和未来驸马一人一块,那就有点定情信物的意味了。

  原主对那块玉佩似乎格外珍重,到哪儿都带在身上,睡觉也要搁枕头边,难怪那侍女如此大惊小怪了。

  伤脑筋,董晓悦抚了抚额头,本来还想着慢慢找他不急,这回是不得不加紧找了。

  董晓悦这一夜做了许多乱梦,醒来大多忘了,记得的那些她倒情愿忘掉。坐起身拍拍发烫的脸颊,一撩帐幔,天光已经大亮,阳光穿过窗户,在榻前的席子上投下个耀眼的菱形光斑。

  她不敢耽搁,草草地洗漱梳妆完毕,拿起昨夜随手撂在妆奁里的泥金山——这是雁奴留下的唯一线索,可这扇子虽然精巧,却算不上稀罕,据管家吴伯说,西市的文房铺子每天都会卖出去好几把类似的,查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正思忖着,有侍女进来通禀,平西乡公主来了。

  董晓悦便请她一起去东苑藤花架下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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