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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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样的伤于他而言,都是常事,也是小事。但她无比慎重, 紧张得跟他是受了什么重伤似的。

  这种被人心疼的感觉,徐砚不知要如何形容,只知心里涨涨的, 被她的温柔与关切塞满了。

  这种感觉......还叫人会上瘾。

  初宁一边心疼地挑刺,一边忍不住唠叨他:“您不是给我买了兔子灯了吗,还再做这个什么,伤了手。您的手是写文章用的,是画图造战船打倭寇用的,要好生的养着才对。”

  她絮絮叨叨的,把他的手说得不能再金贵,他却是边听边笑,不知怎么就想到以后。

  若是两人老了以后,她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唠叨,跟他一块儿颤颤巍巍相扶着走路,要嫌弃他腿脚慢?

  徐砚觉得自己可能也是疯了。

  明明连宋霖那里都没得到应允,他就开始想什么以后。

  而且,跑了一个徐立轩,又来一个徐立安。

  他没猜错的话,徐立安藏的心思和先前大侄子差不多,只不过他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若不是有暗中去打人这插曲,他恐怕还发现不了。

  然后他就想到徐立安手中那个兔子灯,神差鬼使的就做了这盏六角灯,不会与任何人的相似。

  现在想想,他这举动真是幼稚到极点。

  初宁不知道她内敛沉稳的徐三叔内心正丰富,给他上过药后,转身又跑回内室,将自己平时擦身上的香膏拿出来。

  等到徐砚回神的时候,小姑娘已经避开有伤的地方,把他的手细细全抹上香膏。

  她蹲在他身边的,累得一头汗,站起时还扶了扶腰,满足地笑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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