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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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湛说:“我开了选剑楼,他当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一剑江寒看了看秦湛,他觉得应该也不是因为这件事。至少从他的角度来看,朱韶并不像怨恨秦湛的样子,如果他怨恨秦湛,就不会明明已不用剑了,却还要携着朱羽剑——对于一位修五行道的术者而言,一把用不上的剑基本就是累赘。

  燕白可不管那么多,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鼓励秦湛:“对嘛,他来又怎么样,还得给他让路了?”

  越鸣砚低声道:“燕白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的。”

  燕白讨厌朱韶从不掩藏,他原本还想多说几句,眼角却瞥见了秦湛的表情。秦湛没什么表情,可燕白却不敢说下去了。燕白做了秦湛的剑这么多年,对于她什么时候可以任你随便叨唠什么时候会嫌你叨唠烦心可谓一清二楚。

  就好比现在,秦湛一定不想听他痛骂朱韶三千字。

  秦湛问:“小越,东西收拾好了吗?”

  越鸣砚点了点头,他其实没什么东西,他除了几身衣裳,就只带上了秦湛送他的珠子和眠冬剑。

  东西准备完毕,秦湛便打算下山了。

  她许久不下山,路还是燕白引着的。

  燕白絮絮叨叨:“你啊,就是太不爱动了,你们多大年纪算老来着?反正你七十岁肯定不能算老吧?可你瞧瞧,连宋濂都比你走动的多,这次出门咱们不如走的远一点,你——”

  燕白的话没说完。

  他的脸僵住了。

  和一剑江寒以及宋濂说的一样,山门前确实有着一抹朱红色的身影在等。他孤身一人,一动不动,远远看去,真得很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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