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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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清怡冷笑道:“二姨母想必已经忘记了,外祖母的名讳中有个‘葉’字,我娘写‘葉’的时候,都会缺一笔以作避讳。”

  婚书上有一句“白头之约红葉之盟”。

  二姨母愣一下,分辩道:“信口胡说,你外祖母的名讳你怎可能知道?”

  严清怡淡淡道:“因为外祖父留下的书和他生前的诗作信笺都在我家,我又如何不知道?”

  张培源拍一下惊堂木,喝道:“肃静!孰是孰非一试便知,来人,上刑!”

  说着,两个婆子各持一拶夹上来。

  拶夹是在木棍中穿个洞,用线连起来,到时候把犯人的手放在木棍之间,两边同时收紧绳子,挤压手指,有时候能把手指头都夹断。

  前世,严清怡就受过折磨,拶刑再疼又怎比得过针尖从指甲缝里一点一点钻进去的痛?

  她心一横,不等婆子开口,已将手指伸了进去,而另一边,二姨母却哆哆嗦嗦半天不敢伸手,婆子斥一声“快点”,将她的手塞进拶夹中。

  另有四个衙役过来,两两一组,分别抓住拶夹两边的绳头。

  张培源喝一声:“动刑!”

  严清怡认命地闭上双眼。

  就在这时,外面突如其来地传来男子惨烈的喊声,“我招,求大人放过我一命,我什么都招!”

  撕心裂肺般,像是收到极大的痛苦似的。

  紧接着二姨母也喊道:“我招,大人饶过我,我什么都招,那婚书不是三妹写的,是府里文书仿着三妹笔迹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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