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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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其歹毒!

  幸运的是,那个机关似乎出了差错,台塌后铅块未弹出。

  不过他私心里觉着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高台塌前七哥儿就发现了这个机关,因此躲过一劫。

  贞元帝重重按下茶盏,喝来邓进,命将荣王押去北镇抚司。

  虽说他觉得蕲王也可疑——荣王与蕲王自来走得近,又总跟他进言复立蕲王之事,说是蕲王指使荣王这般做,他也是信的。但蕲王不肯承认,他总是不能强行加罪。

  荣王悲呼道:“父皇且听儿子一言!儿子方才也说了,儿子倘若真想害七弟,又为何要自己出来挑这个头?这般岂非徒惹人疑?”

  “理是此理,但若你就是仗着这么个由头逞凶呢?”

  荣王哑口,一时又恼又恨,竟是不知做何言语。

  镇抚使上来押解时,荣王忽跪地顿首:“清者自清,儿子相信父皇会还儿子一个清白。但父皇也千万莫要因一时激愤迁怒无辜之人,否则七弟心里怕也是过意不去。”

  他言罢见父亲果然朝蕲王那头望了一眼,这才垂眉敛目退下。

  半月后,桓澈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但额上的那块伤却依旧痕迹未消。

  顾云容使了许多药膏,但效果都不显著。

  桓澈看她那般着急,笑说他自己都不紧张,她为何如此惶急,伤口也不过才长好,痕迹哪能那么快消弭。

  顾云容却不以为然。寻常人脑门上顶着块伤怕都觉有碍瞻观,他这种容貌的,纵自己不觉有甚,旁人也要为他急。

  然后,顾云容发现,为他急的不止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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