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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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掣身而去。

  顾妍玉思量片刻,才发现他是说她心大了脸也大了,一口气堵在胸口。

  须臾,她复咬牙:“等着,我还有招!”

  顾云容那日回去之后,便染了风寒,接连在家中躺了几天。

  关于那行刺兵刃之事,桓澈也查出了些许眉目。

  “这是倭国间者惯用的一种暗器,”因不便将实物带来,桓澈给顾云容画了个草图,“此谓‘手里剑’,我观与飞镖颇为肖似。手里剑尖端多淬毒,亲迎那日用以谋刺的手里剑比寻常飞镖更长更锐,柄上还刻了一行细密小字,但非汉字亦非倭语。”

  “父皇令四夷馆的人逐一看了,无人认得那是何处文字,更不知其意。”

  “不过,”桓澈话锋一转,“我总觉我在哪里见过这种文字,只是一时想不起。待我回去查一查。”

  顾云容点头。

  她不认为桓澈是在托大。桓澈自小博览群书,又兼记忆超绝,年纪轻轻已宛若立地书橱,天文地理无不通晓,皇帝兴许也因此也更偏疼他一分。

  不过她越看他画的草图,越觉像前世曾深刺她胸膛的那枚暗器。

  而且,刺杀她那枚暗器也是淬了毒的。

  顾云容问桓澈宫中那枚手里剑上是怎样的毒,桓澈道:“那是一种致死毒物,中毒后四肢发冷,惊厥之后,逐渐呼吸困难,最终一命归西。”

  顾云容暗叹,这症状跟她当初不相符,那便不是一种毒。

  桓澈看她面色不佳,将自己的貂皮大氅给她披上,问她可按时服药,又问她可曾出去乱跑,暖阁里的地火龙可是从早到晚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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