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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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澈对上她一双潋潋横波的澄净明眸,慢慢松了手,莞尔一笑。

  她不可能想不到她说出这条禁忌的后果,可她仍是道了出来,这也从另一层表明了她对他的信任。

  不过也不存在他言及之状况,她能嫁之人唯他而已。

  见没能吓到她,他面复常色,问她忽提此事作甚。

  她敛容说她从前恰巧听闻过些许缓解、治疗此病的法子,可以一试。

  “治不好的,”他面上隐现颓丧之色,“不必白费气力。”说话间又是一顿,目光幽沉望她。

  顾云容约莫能猜到他在想甚,垂眸道:“莫多想,我所言看你不顺眼并非介意于此。我尽力帮殿下治,权作偿还人情债。”

  “怎生至今仍张口闭口唤我殿下,我听握雾道,彼时你伏于我榻前痛哭失声之时,张口便连呼‘阿澈’。”

  顾云容颊生酡红,窘然岔题:“那你缘何唤我‘容容’,我分明有小字。”

  他转眸眄视,神容莫测:“你猜。”

  顾云容迎视他的目光,心下喟叹,真真切切体会到对面少年已殊与往昔。

  光阴似梭,捻指转年。

  顾云容向徐氏与顾淑郁大略陈说了宗承所述故事,两人俱是惊异不已。

  桓澈年后便将顾同甫调到了京师,在王府长史司做个挂名属官。顾嘉彦也再三推辞不下,被桓澈引荐到了京师的叠翠书院进学。

  顾云容也已与桓澈议定,他得空便可来寻她,她逐个尝试施治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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