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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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学生读书二十载,纵观前朝历史,常见有太后因帝年少而听政,此事本常见。学生不解其一,何以前朝无论谁人听政,皆与百官共商朝政,并尊重圣上,本朝却不尽然?!本朝太后为何初听政便贬斥先时官员,为何尽用只愿听她一言堂之人,为何陛下年已十六,她还不愿归还朝政?学生只读书,少阅历。不敢轻易言论此事,但若太后有才且有德,便也罢!学生不解其二,燕国公孙氏一族道德败坏,族下众人在外欺凌百姓,孙太后却从不加以约束。更有太后身前女官陷害陛下在前,孙氏嫡子与家中女使秽乱宫廷在后,孙氏家族所出之女,有何脸面听我大宋的朝政,听陛下的朝政!”

  萧棠说话极为大胆。

  虽说本朝从不杀读书人与言官,但往常即便有死谏,也未有人将话说得这般直白。他的这些话一出口,跪在他身后的其他举子心与身子一同凉了,顿时后悔陪萧棠来这一趟!

  这样的话说出口,还得了?

  更别提求见赵琮未遂,也不得不一同跪在宣德楼下的孙博勋,他的心,也凉了。

  孙家大势已去啊!

  他人不知,他却知,陛下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他们早就被陛下骗了。

  赵琮听了萧棠这番话,也觉得有些意外。

  他原本当萧棠嘴皮子不算十分利索,只是头脑清晰,此时看来,日后让他去御史台竟也可以!可见他也被染陶之事逼急,赵琮心中又是一定,拼劲全力豁出去,倒也值得将染陶托付于此人。

  而且萧棠说这番话,也极有技巧,既为自己报仇,也是助他。

  他自然要接下去,开口道:“萧子繁,你说话倒是大胆!”

  萧棠此时再度跪伏于地上,再不说话。

  赵琮却温声道:“朕三岁进宫,十岁登基,七年间皆是养于太后膝下,与太后情若母子。太后母家即便有些许行为不当,朕也不忍责怪,更何况这些事与太后又有何关?”

  萧棠再高声道:“陛下!您心慈,却不敌他人心狠哪!”

  萧棠声音中满是哀痛,后头听着的人,不免也被他牵动情绪。可不是!陛下再仁慈,耐不住其他人狼子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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