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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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麻油?”

  “嗯,乳娘说胎垢不能洗,要等它自己掉,不然,会伤了大脑、会成哑巴、会生病受凉,这些都是不科学的。其实去胎垢又不难,用香油将其彻底浸透,待其变软,轻轻梳掉就好了。”

  “你好像很有经验。”唇角一勾,他将小碟放下。

  他虽是个大男人,也没有为人父的经验,但是,人云亦云却是听说过的,一些老人们的确说胎垢是不能洗的,有些医书上也这样记载。

  不过,他自然更相信她,因为他也觉得那样说是没有依据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自己没生过孩子,总见过别人生孩子吧?”弦音对他的那句话甚是不满。

  什么叫很有经验?

  说得好像她不是头胎似的。

  “在你那个人间见过吗?”卞惊寒问。

  弦音一怔,“嗯。”

  的确是在现代看到的。

  卞惊寒撩袍在她的边上坐下来,朝她伸出手:“抱累了吧,来,我抱抱。”

  弦音也没跟他客气,当即就转手给他了,因为她胳膊确实有些酸了。

  卞惊寒将小家伙接过去后,她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脖和手臂,就又坐了下来,继续用指腹轻轻摩挲小家伙头顶的那一块用香油浸湿的胎垢。

  “早就想将这胎垢去了,现在还能戴戴帽子遮住,马上天就热了,帽子摘掉就没东西遮了,你说,原本那么好看的一小娃娃,粉雕玉琢的、眉目如画的、糯米团子似的,可脑袋上顶着这么一块垢,是不是特别影响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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