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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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奚被晒得睁不开眼,错综的铁轨折出的光连成大片,是刺目的白,仿佛枕木碎石上不是根根铁轨,而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镜面。站了会儿,她怕他晒得中暑,借口是自己热的头昏,把傅侗文骗到背阴的屋檐下,打着扇子,却在给他扇风。

  “头昏的是你,怎么给我扇起来了?”他把折扇接过去,为她扇。

  凉风掀起她额前碎发,一丝凉意敌不过蒸腾的热气。

  沈奚把扇子拿回来,心虚解释说:“你要是中了暑,谭先生会骂我。”

  她紧着扇起风,把他黏在背脊上的衬衫拉高了,让他能舒服点。

  “中暑也好,做病人有做病人的妙处。秀才渴病急须救,偏是斜阳迟下楼,”他,“央央还记得吗?就在广和楼那一折里?”

  她窘着笑着,踢他的皮鞋。

  当然记得,这是戏里秀才急着要洞房的词。

  再不拦他,只怕下一句就是‘沈沈玉倒黄昏后’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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