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点她承认。傅老爷的身体状况,能熬过今夏就是万幸。

  办公桌上有一个西洋式样的座钟,他在看时间:“如果你还不死心的话,可以跟我去一趟病房,看看这位病人的态度。”

  也只好这样了。

  沈奚让护士去叫了段孟和,四个人去了傅老爷的病房。

  因为昨日的不愉快经历,沈奚有意走在段孟和身后,病房门被打开,没闻到西医院特有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反倒扑面而来的中药气味。

  看来,看来老人家虽不得不求助西医,却还笃信老祖宗的东西能救命。

  “为什么不通风?”沈奚轻声和段孟和耳语。

  段孟和努努嘴,暗示地指沙发上的傅夫人。沈奚猜想到,应该是老辈人的观点,认为不见风和光是对病人好。屋内没亮灯,只有一盏烛灯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好好的一个病房,弄得像抽大烟的厅堂烟铺。

  也许是因为室内昏暗,傅侗文父亲见到他们,没了那日的激动,暮气沉沉地靠在床头。

  沈奚在段孟和身后,只能瞧见傅侗文的背影。

  他自己搬了椅子在床畔,落座。

  “侗文回来了啊。”傅侗文的母亲喃喃地说,老太太端坐在沙发上,遥遥地看着床那边的人,似乎是不愿掺和这场父子争斗。

  傅侗文接了周礼巡递给他的文件袋子,摊开在腿上,从西装口袋上取下一支钢笔:“父亲启程来沪前,我们就有了口头协定,今日不过是补上一份文件。这份文件签署完毕,我会按照我的承诺,为父亲负担所有的治疗费用。”

  他把钢笔递给傅老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